第611号 乔治.I.巴特勒
我不希望我寄给你的信被你用来证明你的观点都是正确的,(E. J.)瓦格纳医生和(A. T.)琼斯长老都是错误的。……{8MR 311.1}
我认为你太尖刻了。接下来是你发表自己观点的小册子。我认为你在这个问题上的做法是错误的,除非你也给瓦格纳医生同样的自由。…… {8MR 311.2}
我不想在我们当中看到法利赛人的精神。你们和瓦格纳医生已把这件事充分地暴露在人们面前,以致必须光明正大地进行公开的讨论。我看没有其它方法。要是无法在摆脱法利赛人精神的前提下做好这件事,我们就必须停止发表这类文章,在基督的学校里学习更多的功课。{8MR 311.3}
我认为现在除了公开讨论以外没有其它任何方法。你们已经散发了小册,瓦格纳医生应该拥有与你们同样的机会才公平。我认为整个事件都不符合上帝的旨意。弟兄们啊,我们不应容许不公正的事发生。(《信函》1887年13号第1,3页,致G.I.巴特勒和乌利亚.史密斯,1887年4月5日){8MR 311.4}
因为我是从太平洋海岸过来的,他们就认为我是受了W.C.怀特,瓦格纳医生及A.T.琼斯的影响.(《信函》1888年7号第1页,致W.M.希利,1888年12月9日){8MR 311.5}
在这次罹患重病期间(1888年在加利福尼亚州的奥克兰),我生动地回忆起我在丈夫去世前的经历。那时我在极度虚弱中与他一起祷告。我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直到他睡在耶稣里。我当时所立要坚守岗位的严肃誓言深深地印刻在我的心中。这是让仇敌失望的誓言,要持续而认真地告诉我的弟兄们,他们的嫉妒和恶意猜疑残酷地影响着教会。我要呼吁他们彼此相爱,回想耶稣对他们的爱,以及祂为他们所做的,以保持内心的温柔。祂说过:“你们要彼此相爱,象我爱你们一样”(约15:12)。当我在我垂死的丈夫身边时,没有任何的笔墨或语言能形容我所认识到摆在我面前的工作。当我握着我将亡之丈夫的手并坐在他的床边时,我并没有失掉对我工作的深刻认识。(《文稿》1888年21号第2,3页,〈1888年的痛苦经历〉,约于1888年){8MR 312.1}
你已转离清楚明白的亮光,因为你害怕《加拉太书》中律法的问题会被接受。至于《加拉太书》中的律法,我没有什么负担,也从未有过负担。(《信函》1890年59号第6页,致乌利亚.史密斯,1890年3月8日){8MR 312.2}
(在明尼阿波利斯的)弟兄们已拥有关于基督之义真理的全部证据。 我知道若是他们认出了真牧人的声音,打开心门接受亮光,就绝不会说出这种引人同情的言论,并给会众造成印象,认为我们是意见不和彼此为敌的了。{8MR 312.3}
难道我在一些身居要职之人身上的努力没有任何益处吗?我的努力似乎是白费了。在我们弟兄身上有一种我以前从未见过的精神。……{8MR 313.1}
错误的言论和猜测成了潮流,却没有一个人到我这儿来询问在这些话是否属实。我曾在他们中间。若是他们渴望得开导,我原是可以与他们任何一个人畅所欲言,开导他们心思的。(《文稿》1888年第24号,20,21页,〈回顾明尼阿波利斯〉,约写于1888年11月或12月){8MR 313.2}
我想我会再次向你发出呼吁。(《信函》,1890年73号第3页,致乌利亚.史密斯,1890年11月25日){8MR 313.3}
W.W.普雷斯科特长老承认自己没有在巴特尔克里克采取应有的做法。他远远追溯到明尼阿波利斯,并且承认自己在那里没有真正的辨识力,而且自从那时以来,他虽然说的不多,却与(乌利亚)史密斯长老和其它几个人交谈过。他做了彻底的工作。史密斯长老说在特刊(《评论与通讯特刊》1890年12月23日)中的证言对他是有意义的。他接受证言对他的责备。{8MR 313.4}
会上发出一个呼召,叫凡想要恳切寻求主的人都到前面来。当人们从不得不开放好容纳会众的走廊和法衣室走来时,堂中间的座位很快就满了人。普雷斯科特教授挽住史密斯长老的手臂,他们在极其恳切地寻求主时表明了自己的观点。全体会众都在移动(传道人们在1890年12月在巴特尔克里克举行的会议上带了头),他们不得不告诉人们就在原地坐下。{8MR 313.5}
星期二晚上有一个大负担临到我身上。我睡不着。史密斯长老在我面前,我为他而作的恳求整夜升达天庭。我处在与上帝角力的痛苦心情中,且有大希望为他而占据了我的心。他是我们的一个老工人,是我们可信赖的一个人,主也必将祂保守的能力赐给他。聚会中有了多么大的改变啊!空气似乎被洁净了。亮光在进来,要取代既不确定又混乱的想法。(《文稿》1890年54号第1,2页,〈回到巴特尔克里克〉,日记,1890年12月30日){8MR 314.1}
他们不知道何时为机构的权益高尚地行事。(《文稿》1901年43a号第7页,〈怀爱伦夫人在学院图书馆在作代表的弟兄们面前的讲话〉,1901年4月1日)
1978年3月17日发布。{8MR 31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