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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号 怀爱伦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经历

昨天在去车站接威利之前,我们作了一次短途旅行。里基弟兄租了一对有制服的马和四轮轻便马车,我们就带着行李挤了进去。大约三十分钟后火车会进站,然后我们就要带着行李去上船。我看到马的头抬的很高,就像我们在加利福尼亚的吉姆,便问里基弟兄:“这匹马安全吗?”他说:“十分安全。”我看着斯塔尔姐妹,对她说:“斯塔尔姐妹,我不能同情你对这是一匹烈马的担心。”{8MR 80.1}

只过了一会儿,我们在下一条大道的时候,马就开始踢跳了,里基弟兄使它转入一条边道,摆脱马车的拥挤;但它还是又踢又跳;它的脚后跟踹碎了挡泥板。我对斯塔尔姐妹和艾米丽说:“出去,尽快出去。”斯塔尔姐妹嘴唇发白,我彻底受到了惊吓。斯塔尔弟兄跳过车轮,在马的头那里,但马把头抬得那么高,斯塔尔弟兄费了很大的劲才抓住马勒,用马嚼子控制住它。砰,砰,它包着钢的后跟踹进了马车。{8MR 80.2}

斯塔尔姐妹和艾米丽离车门最近,但她们并没有停下来去开门;我们都翻过关闭的门,很有秩序地出来了,没有伤到脚踝,很感恩摆脱了骚乱。过了一会儿,马不再踢跳了。我的弹簧座垫被放在路旁的一块岩石上,我们都带着背包在那里坐了半小时。马和马车被带回车行了,车主被斯塔尔弟兄训斥了一顿,竟将一匹太久没有出车的马套上车。另一匹马和马车被提供给我们,里基弟兄到路旁接了我们,我们就去车站接威利了。我们及时见到了他,大家就都上了船,并把行李存放在船上我们的特等舱里了。(《文稿》1893年5号第2,3页,日记,1893年2月4日){8MR 80.3}

这(新西兰的科欧)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群山耸立,不是干枯的和棕色的,而是披着碧绿和形形色色的树木。我们住在黑尔前辈家,距科欧、教会和教会旁边黑尔弟兄的商店三英里。{8MR 81.1}

我们星期三早上离开了黑尔弟兄的家。星期四早上开始下雨,天上的窗户似乎敞开了。倾盆大雨整日整夜下个不停。山涧满了从山上流下来的水,直到它咆哮得象一个大瀑布了。他们说水位有时涨到很高,但二十八年来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的。它冲走了桥梁,浮起相当多的木头。从小溪边的果园,苹果和其它水果经历着业主们长时间的造访。黑尔前辈的房子建在一处高地上,所以他们不担心水位会涨到他们那里。{8MR 81.2}

我们的外国邮件在星期四准备好了,梅特卡夫.黑尔弟兄冒着倾盆大雨来取。他走了三英里把邮件带到科欧,然后约瑟.黑尔弟兄乘船三英里把它带到港口,送上邮船。但邮船不能在这样的暴风雨中冒险出去;它直等到第二天上午才启程。{8MR 81.3}

我们在暴风雨后乘车去科欧的时候,发现很好的路面大大改变了。碎石被冲掉了。一些山脉有滑坡。暴风雨期间河水漫过了公路,六英尺长的大原木也被山涧冲下来。这些原木被冲到公路上,一些躺在马车道的近旁,一些横贯半路,但留有空间让车队经过。洪水冲来的杆子和杂物碎片留在高树上,玉米田被压坏了,巨大的原木堆积在田里;庄稼全都毁了。{8MR 82.1}

在科欧,水涌进了房子,一些民居被冲走了。卫斯理公会传道人的房子在一个高山上。约有三十人在洪水期间与他一起得到了庇护。一些被洪水冲下来的巨大原木多年来一直躺在山后若干英里的地方。没有足够的水使它们漂下来。{8MR 82.2}

我们打算走过商店约一英里,到约瑟.黑尔家,却发现桥没有了。斯塔尔弟兄徒步走过废墟到了房子那里,黑尔姐妹和她的孩子们下来见我。她说我曾很羡慕的他们美好的园子被毁了,有原木堆积在那里。果树被毁坏了。畜棚被淹没了;马和牛游了出来到山上去。他们上好的家禽连同五十五个蜂房被一扫而空。{8MR 82.3}

商店在高处,然而水还是进去了约三到四英尺深。两位睡在店里的姐妹把货物放到了高过水位的地方,所以损害很小。许多农场遭受了大损失,然而没有报导说有人丧命。在低地的房子显然象宾夕法尼亚州(约翰斯顿)洪水后的样子了。一切都被浸泡了,挂在篱笆上晾干。我想买一些盐,但这地方没有一家商店能买到。一切东西都被脏水浸泡了。面粉和许多其它东西在水中被毁了。然而这个画面足够了。{8MR 82.4}

我们在这里拥有蕨树沟的一切特权。最好的蕨树长在高地上和峡谷旁,你会发现它们都上到了山腰。附近有各种各样的蕨类植物。它们使景色非常迷人。四面环山,前面、后面、右边、左边都是山,高耸数百英里,直冲云霄。{8MR 83.1}

我们在这里受到了很友好的对待。人人似乎都觉得尽力使我们舒适和快乐乃是一个大特权。{8MR 83.2}

我在奥克兰讲了八堂道,在科欧也讲了三次。星期天下午我们有幸在卫理公会的教堂讲道。这坐建筑矗立在一座高山上,要攀登相当多的山路才能到那里。堂里人满得外溢。需要额外的座位,还有一些人不得不站着。我很清楚地从《约翰福音》第十七章的头一部分讲起,人们听得仿佛着了迷。我们受邀安息日在教堂里举行聚会。我们约定在星期日晚上。堂里满了来听斯塔尔长老讲道的人,约定安息日和星期日下午在同一个地方讲道。{8MR 83.3}

黑尔前辈有一个很漂亮的地方,靠近一条从山上流下来的清澈的小溪。在去科欧途中的景色让人想起从希尔兹堡到水晶泉的景色,虽然这里的路没有那么危险。(《文稿》1893年37号第1-3页,〈在新西兰科欧黑尔前辈家〉,1893年3月1日){8MR 83.4}

我已经(在新西兰的科欧)讲了两个安息日和星期日,并在晚上讲了四次。第一个安息日我们在为安息日复临信徒建的小教堂里举行聚会。星期日下午我们获得了卫斯理公会的礼拜堂,我便向人们讲道。堂里拥挤到了最大程度,长椅和所有可用的东西都被占用了。讲道坛前的小长凳和平台上坐满了儿童。主在我讲道时给了我自由,人们听得十分专心。……{8MR 84.1}

星期日卫斯理公会的礼拜堂挤满了人;每一个能得到的座位都带来了,最后门厅的一个旧箱子也作为最后一招被拉进来了。我从基督徒的立场讲了节制,大家都以强烈的兴趣听了两小时。一些人说那使他们不再吸烟了。……{8MR 84.2}

我感到有责任向在科欧的信徒们作一个清楚明确的见证。他们非常需要被唤醒。他们不知道对自己界内的灵魂有负担是什么意思。他们不知道寻找在基督之外将要灭亡的人是什么意思。他们看不到为什么他们需要去参加营会。生活的普通义务占据了一切,他们没有意向走出同自己的工作和家庭,不怕麻烦地通过与弟兄们一起寻求主来获得亮光和力量。我们正在努力唤醒他们。愿主帮助我们。(《文稿》1893年38号第1,4,5页,〈在科欧作工〉,1893年3月8日){8MR 84.3}

我一夜无眠。我在梦里已经历了拔牙的过程。卡罗姊妹晚上过来了;现在还呆在屋子里。在早餐桌上我们碰面了。她问:“见到我你不太高兴吧?”我则回答:“我当然很高兴见到卡罗姊妹。但我不是很确定是否高兴见到牙医卡罗夫人。”十点的时候我躺在椅子里,很快被拔掉8颗牙。真高兴这个活儿终于结束了。我没有畏缩,也没有抱怨。我的手保持稳定,好像我一直在写作似的,一根神经因手术的刺激疼痛起来。我祈求主赐我力量与恩典,好忍受这份痛苦,并且我知道,主垂听了我的祷告。{8MR 85.1}

牙齿拔除后,卡罗姊妹抖得像一片白杨树叶。她双手哆嗦,忍受着身体的痛苦。她说,她在乘火车十个小时期间感到不舒服。她害怕给怀姊妹带来痛苦。她星期二晚上没怎么睡,早上又几乎吃不下东西,但她明白,她必须实施这个手术,而且还得实施到底。于是病人就侍候医生;我让她坐在我的安乐椅上,给她喝霍乱合剂(一种治疗肠失调的成药)——这是我房子里仅有的刺激品。{8MR 85.2}

卡罗姐妹决不是一个虚弱的人。她身材高挑,相貌高贵,而且完全精通她的职业。她双臂的肌肉像钢铁一样。她能稳定镇静地经受一般病例中一切不愉快的表现。她知道我已忍受了许多痛苦,而且她要成为使我疼痛的媒介,这使她比我更痛苦。{8MR 85.3}

我感谢我的天父,我使用我的理智没有一声呻吟地忍受了磨难。我没有使用任何麻醉剂,结果也就不用从麻醉药物的影响得恢复。我很高兴与这些已经使我非常痛苦的牙齿告别。我已花了不下一百五十美元在这些牙齿上,而且忍受了非常的痛苦。{8MR 86.1}

我觉得很感恩,因为我确信主是我急难中随时的帮助。我今天早上很早就起来预备和完成一些文章,好寄给范妮(博尔顿)发表在期刊上,一些论基督生平的文章给玛丽安(戴维斯),一些信给威利(怀特)。其中一些内容我得在拔牙后完成,因为伦敦弟兄约在两点钟乘船去墨尔本的学校。卡罗姐妹没有照所预期的今天下午乘火车离开。我一直留在我的房间里,无意与他们一起坐在餐桌旁。我忍受了相当大的疼痛。(《文稿》1893年81号第11,12页,日记,1893年7月5日){8MR 86.2}

我们很忙碌地在为(澳大利亚)墨尔本的邮件预备材料。那个十六岁的毛利小伙子从内皮尔来见我。W.C.怀特和我会见了他,与他交谈了他到墨尔本学校上学的事。我们发现他是一个相当聪明的少年,便为他作了安排,借钱给他付他去墨尔本的路费和他在校的学费。他有他母亲留给他的大笔财产。他在上学的时候信奉了真理,那所学校距黑斯廷斯二十英里,在去奥蒙德维尔和帕默斯顿的途中。{8MR 86.3}

波马雷也通过埃沃斯顿接受了真理,埃沃斯顿曾守安息日,但后来放弃了,不过相信全部真理。这些男孩通过阅读和交谈开始慕道,来找埃沃斯顿了解更多他所相信的细节。他就拿出圣经,讲解了我们信仰的证据。好几个人变得深感兴趣,不愿罢休,直到听了更多再更多。{8MR 87.1}

波马雷已经受洗并且去了美国,要成为一名医疗布道士。他离开自己本民族的人相当困难。人们对此事深为关注。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酋长的儿子。这个想要去墨尔本的少年是本部落一位著名首领的儿子,这位首领也是惠灵顿立法机构的成员。少年的父亲同意了,他的祖父也同意了——他控制着属于这个年轻人的钱——然而一些最苦毒地反对我们信仰的人写信给那位父亲和祖父我们的人的一个表现,他们就撤回了自己的同意,不愿让他去了。但他告诉他们他应该去,他便写信给卡罗姐妹求资助,问她是否能让他去恳求怀姐妹借钱给他。{8MR 87.2}

我们认为这些年轻人归主乃是天意奇妙的安排。我们看出上帝的手在掌管这件事,便不敢向这个年轻人关闭门户,我们便接纳他在我们的监护之下。他成年的时候会得到他的遗产,那时会偿还所借的钱。有些人说他十七岁就能继承遗产,一些人说要到二十一岁。W.C.怀特星期五要去为这个年轻人办事,并给他买车票。{8MR 87.3}

我们去了近邻一个毛利人的家,去探访他们。有一个很富有的年轻人,一个曾与他(那个受资助去墨尔本的毛利人)在同一所学校上学的年轻人。他星期三回到家,患了水肿,晚上就死了。亲友们举行了哀悼仪式,为死人痛哭哀号,非常悲痛。{8MR 88.1}

那个走得很近的年轻人被阻止返回内皮尔,继续他所预期的旅程。毛利人坚持让他陪伴送葬队伍到死人的家,说他本不该离开这里返回内皮尔,然而在匆匆做的安排中,死人的亲友们商议决定再开一天追悼会,而当他们兴致勃勃讨论这件事情时,他悄悄地溜走了,正好赶上去内皮尔的火车。要是他走不掉,他就不能实现他的意图了,不可能说出撒但还有什么诡计预备好要阻止他去墨尔本学校上学的道路。我多么深感关心啊,这些年轻人要预备好为他们本民族的人从事非常重要的传道工作!{8MR 88.2}

还有一个年轻的毛利人,他从天主教归顺了真理,想要去上学,好学习真理,以便成为一名宣教士,但他的亲友们不肯让他去。他们说他明年可以去。他们希望要是他们阻止他,他就会放弃他的“观念”。{8MR 88.3}

学校中还有好几个人在受真理影响,然而自从这些显著归主的案例之后,制定了极其严格的规定,以致难以有机会接触这些学生了。我在内皮尔讲道的时候,埃沃斯顿弟兄几周前来聚会,卡罗姐妹与他谈了话,他答应再次遵守安息日,我听人读了一篇他写的关于他亲身经历的一封很有趣的信。(《文稿》1893年85号第10-12页,日记,1893年9月15日){8MR 88.4}

在威拉拉帕轮船上,1893年12月19日,星期二。风越来越大,直到刮成了大风。我不敢冒险站在甲板上。我很高兴保持不动。大家或多或少都受了影响。(O.A.)奥尔森长老显然病了。艾米丽(坎贝尔)躺在甲板上。风刮着,海浪汹涌,白浪花升到很高,高到眼睛看得见,巨浪翻腾,势比山高,溅在甲板上。{8MR 89.1}

威利(怀特)认为我最好上到甲板上。他把我的椅子牢牢系在一个被认为最掩蔽的地方。三个人坐在离我很近的地方,被海浪溅湿。威利又搬动一次,到船中央,在长凳上躺了一会儿,但风把海水刮得完全狂怒了。我倾心向上帝祈求基督,祂曾平静风浪,说:“住了吧,静了吧”(可4:39)。{8MR 89.2}

彩虹忽然跨越天空。我能在云中彩虹里看到上帝应许的记号,便安然信赖祂保护的双臂。难以下到女士厅。我紧紧靠着威利,但风却不愿让我们前进。一位先生来帮助。我一到下面就病得厉害,严重呕吐之后,觉得好些了。我星期一或星期二不能吃东西。晚上比我们担心的要舒适得多,比我们担心的睡得好多了。{8MR 89.3}

在这样一艘船上似乎多么可怕呀,它的管理者们显然尽是宴饮和娱乐;喝酒、抽烟和咒骂的行为那么多。{8MR 90.1}

作招待的那位女士待我很好。我送给她一本《拾级就主》和一些期刊小册。我与她谈了她的灵魂得救问题。我指出了任何一个在海上之人的生命危险。她说她时常想到这一点,但她又说:“要是能够的话,我愿意作一名基督徒,但是我无法做到。在这种船上不可能侍奉上帝。你不知道,你想不到这些水手多么邪恶。船长和大副的品性与船员水手们那么相近,以致无力引进改革,即使他们想做这种事。”我问她为什么不另谋职业。她说:“没用的。我有四个孩子要供养,而我又没有力气去做苦工。”她是一个娇小精致的女子。“我在这艘船上能挣得比从事其它职业更多。”{8MR 90.2}

我设法向她说明过一种没有祷告的生活的危险。她说:“在这里祷告,试着作个虔诚人是没用的。”我告诉她如果主曾指定她在那个地方,她就能,只要她愿意接受基督为她的救主,认识到基督是她的避难所。她眼中含泪,说:“不可能的。我知道这艘船的那群人。我不能在这里过虔诚的生活。我有时希望某个地方能向我开放,我好能在那里养家,然后我就会注意这些严肃的事。只要我能与我的孩子们在一起并以一种卑微的方式供养他们,我就很高兴这么做。”{8MR 90.3}

我们在距奥克兰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抛了锚。奥尔森长老和威利.怀特与我和艾米丽.坎贝尔在船上。有一艘小轮船从这艘船到海滨去,我们一行人就决定前往,在船等着进港的时候度过几个小时。在船卸载乘客和装载另一批乘客之前,我们有几个小时的时间。{8MR 91.1}

奥尔森长老和威利上了小船,因着某种误会,小船在我们上去之前就开走了。艾米丽感到很失望。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失衡。她痛哭起来,我因她感到很难过。大副开始与她谈话,告诉她在大船去码头前小船还会回来的,然后他说了许多与那个女乘务员一样的话,论到水手和船员们的邪恶。他说:“我一直感到这艘船连同船上的全体船员不久都会下沉。我强烈希望要是我能离开这艘船,我就不会继续留在船上。”(怀爱伦后记:“此后数周,这艘很好的船下沉了,连同船上所有的人一起沉没了,只有两个人除外。大副是幸免于难的一位。那位女乘务员——护士被登在遇难人员的名单中了。”){8MR 91.2}

当我看到在这艘船上如此漠视上帝,不顾任何严肃的事情时,就问自己:能做什么呢?奥尔森弟兄曾有机会在交谊厅里对他们讲道。许多人出席听了道,但有一种无望的感觉过来,使他觉得不会有用。然而,要是有可怜的人需要予以作工和操劳,就是船上这样的人了。不过因数小时的耽搁,我们看到了水手们一下船就对地上产生的影响。酒馆们都准备好了要捕捉灵魂,还有网罗和陷阱也给可能要留下一周或更久的人预备好了。对这等人还能有什么指望呢?我的心很痛。(《文稿》1893年88号第10-12页,日记,1893年12月19日){8MR 91.3}

我凌晨三点半坐在床上写信。自从一点半就睡不着了。艾拉.梅.怀特和我是一个又大又舒适的家庭帐篷的惟一居住者。近旁是另一个相当大的帐篷,用作餐厅。我们有一个简陋的棚屋作厨房,还有一个五英尺见方的小库房。然后是另一个帐篷,住着我的三个工人。再次是一个封闭了却还没有完工的房间,作洗衣房和工作间。现在被用作两个男人的卧室,我的监工香农弟兄和考德威尔弟兄。这五个人我们提供食宿。其他几个在地里作工的人自己负责食宿。范妮.博尔顿住在另一个帐篷里,用她的风琴和家具装备得很好。你看我们都有一个帐篷村了。{8MR 92.1}

我驾着自己两匹马拉的车,访问了木材厂,订购了木材,以节省工人们的时间,又出去找奶牛。我买了两头好奶牛,就是说,对本地很好。在侨居地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有一个奇怪的习惯,就是在挤奶时绑着奶牛。他们把奶牛的头放在一个叫作活动挤奶棚的装置里,然后将它的一条腿拴在木桩上。这是一种野蛮的做法。我告诉那些我向他们买了奶牛的人,我不会做这种事,而要给奶牛自由,教它们站着不动。业主惊讶地看着我。他说:“你不能这么做,怀夫人,它们不会站着不动。没人想过什么别的做法。”我回答说:“好了,我会给你一个能做成什么的榜样。”我没有拴一条绳子在奶牛的腿上或在它头上罩一个笼子。我的一头奶牛曾在山上跑,直到三岁,之前从未挤过奶。{8MR 92.2}

人们一点不知道他们可以离开从前的做法,藉着辛苦的努力训练无言的动物养成更好的习惯。我们温柔地对待了我们的奶牛,它们则完全温顺。这些奶牛从未吃过大堆麸糠或其它什么预制食品。他们以在山上吃草为生,小牛跟着母牛跑。这种悲惨的习俗啊!我们正在设法教导更好的做法。{8MR 93.1}

大片美好的土地未清理、未开垦。木材生意给居民们带来的收入很微薄,几乎每天我们都看见一群牛被用来拉一根,有时是两到三根大原木。我们数了有六头、七头或八头牛共轭,拉着重担缓缓前行。六头牛共轭用来给我们犁地耕田。它们受着训练,会在一声吆喝或一声鞭响之下迈步,鞭子只发出响声,并不打在牛身上。它们在看似一定会搞乱时站成一排,然而这些家畜明白自己的工作,它们拉着用来打碎未开垦土壤的巨大的犁耐心地辛勤工作着。{8MR 93.2}

这里周围的人没有种植蔬菜,水果也很少,只有几棵没有培育的桔子和柠檬树,我还看见过几棵桃树。种地无利可图,可是在房地产泡沫中它却值每英亩八英镑,其中一些现在卖四英镑。数千英亩土地没有开垦过;因为没有人试图种地。他们认为它什么都不会出产,但我们知道,若是适当开垦,它就会出产。{8MR 93.3}

学校的一千五百英亩土地是花了5,500美元买的。学校有十二英亩作了果园,我有两英亩种果树。我们要在这片土地上作实验,如果我们成功了,别人就会效法我们的榜样。尽管桔子和柠檬年年有出产,居住者们却没有种一棵新树。他们的懒散和怠惰使得他们对土地作了假见证。当采用正确的耕作方法时,贫困现象就会比现在少得多了。{8MR 94.1}

我真没想到会这样给你写信,但这些细节我们希望你知道,以便你明白我们在做什么。我们打算给人们关于土地利用的实际教训,从而诱导他们耕种自己现在闲置无用的土地。我们若是在这件事上取得了成功,就会做成很好的宣教工作。{8MR 94.2}

今天莫斯里夫人给我们带来一些桔子树和柠檬树去栽种。这项工作一做成,我们就要开始种蔬菜。我们得从近一百英里远的悉尼或二十二英里远的纽卡斯尔购买生活用品。但我们希望不久就能培育我们自己的水果和蔬菜。威利不能在这里,所以我在这里代替他,我能监督事情,并与工人们一起计划和商议。我不能照常写作了,可是我一点半、两点、三点钟就起来,一周以来已经写了相当多的东西。(《信函》1895年42号第1-4页,致J.H.凯洛格,1895年8月28日)

1977年9月26日发布。{8MR 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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