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童年第2章 归主第3章 开始公开服务第4章 复临信仰第5章 失望第6章 我的第一个异象第7章 新地的异象第8章 蒙召出行第9章 应付狂热主义第10章 主的安息日第11章 结婚和同工第12章 天上的圣所第13章 上帝对祂子民的爱第14章 盖印第15章 我们信心的考验第16章 致小群第17章 天势的震动第18章 为末日作准备第19章 与贫困作斗争第20章 令人鼓舞的上帝旨意第21章 祈祷与信心第22章 开始出版工作第23章 访问弟兄们第24章 再度出版第25章 迁往密歇根州第26章 两条道路第27章 两顶冠冕第28章 现代招魂术第29章 撒但的罗网第30章 震动第31章 行走窄路第32章 为审判作准备第33章 组织与发展第34章 上帝对教会的爱第35章 传道工作第36章 更广泛的计划第37章 外国园地圣工的扩展第38章 推销书报第39章 大斗争一瞥第40章 认真努力的赏赐附录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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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令人鼓舞的上帝旨意

后来我又奉召为使人得益而舍己。我们必须牺牲我们的小亨利的陪伴,出去毫无保留地献身圣工。那时我的健康情况极差,如果带着小孩子,他就一定要占据我大部分的时间。那真是一个严重的考验,但我不敢让他拦阻我们尽职的道路。我相信上一次他患重病的时候,主曾为我们保留了他的性命;所以如果我让他拦阻我不能尽到本分,上帝就必把他取去。于是我只得以一颗辛酸的心和许多眼泪,在主的面前决意牺牲,把我独生的孩子交给别人抚养。{CET 121.1}

我们很放心地把亨利留在豪兰弟兄的家里。他们愿意负起这份担子,为要使我们可以无牵挂地为上帝的圣工效劳。我们深知他们必能较比我们在旅行中带着孩子更好地照顾亨利。我们也知道,他若能有一个安定的家庭和坚稳的管教,乃是对他最有益处的,可以使他那和美的性情不致受到损害。{CET 121.2}

我和小孩子分离时真是作难。我离别他的时候,他那小脸蛋上悲伤的表情真令我日夜难忘;但我靠着主的能力摆脱了恋慕孩子的心,竭力为别人谋福。{CET 121.3}

豪兰弟兄一家完全负责教养亨利,足有五年之久。他们毫无报酬地抚育他,供应他的衣食,而我只能像哈拿对待撒母耳一样,每年送一件礼物给他。{CET 121.4}

吉尔伯特·柯林斯的痊愈

1849年2月的一天早上,当我们在豪兰弟兄家里举行家庭礼拜时,我蒙指示,得悉我们有责任要到马萨诸塞州达特默斯去。过不久我丈夫到邮局去,带来一封腓利普斯·柯林斯弟兄寄来的信,促请我们到达特默斯去,因为他们的儿子病势严重。我们立时前往,发现那个十三岁的孩子患百日咳已有九个星期了,他这时身体虚弱,骨瘦如柴。他的父母以为他是患了肺结核症,并且一想到自己必须丧失独生子,他们就痛苦非常。{CET 121.5}

我们一起为那孩子祷告,恳切求主顾惜他的生命。虽然看上去他不可能复原,但我们相信他的病是能好的。我的丈夫把孩子抱在怀里,在屋内走来走去,说:“你必不至死,仍要存活!”我们相信上帝一定能因孩子的痊愈而得到荣耀。{CET 122.1}

我们离开了达特默斯有八天之久。后来我们回到那里时,小吉尔伯特亲自走出来迎接我们。他的体重已经加了四磅。他们一家人都在上帝里面,因祂的眷爱而欢喜快乐。{CET 122.2}

坦普尔姐妹的痊愈

我们接到邀请,要我们去新罕布什尔州的新伊普斯威奇拜访黑斯廷斯姊妹;她那时病势严重,我们为这事祈祷,结果得到凭据,知道主一定和我们同去。我们途中寄宿在多尔切斯特的奥蒂斯·尼克尔斯弟兄家里,他们就向我们提起波士顿的坦普尔姊妹的病。她臂上长了一个疮,使她非常担心。这疮已经蔓延到肘弯上了。她已经受了很大的痛苦,也曾就医求治,结果终属徒然。她最后治疗的努力竟使病症蔓延到了肺部,她认为自己若不立刻得到帮助,这病势必造成肺结核症。{CET 122.3}

坦普尔姊妹曾留信请我们去为她祈祷。我们以战兢恐惧的心,先求上帝保证一定要为她施行神迹,但我们并没有得到这种凭据。于是我们只得依赖上帝简明的应许进到病房里去。坦普尔姊妹的臂部已经痛得相当厉害,甚至我们不能摸它,只能把油倒在上面。于是我们联合祷告,求上帝实践祂的应许。当我们正在祈祷的时候,坦普尔姊妹臂部的剧痛就止住了,我们离开的时候,她在主里面大为欢喜。八天之后,我们又回去拜访她,看见她已复原,并且正在用力洗衣服。{CET 123.1}

伦纳德·黑斯廷斯的家

我们来到伦纳德·黑斯廷斯的家里,看见他们都在非常的磨难中。黑斯廷斯姊妹出来欢迎我们,声泪俱下地说:“在我们需要极迫切的时候,主差你们到我们这里来了。”她有一个八个星期大的婴儿,醒着的时候一直不停地啼哭;再加上她自己的身体虚弱,这样,就很快地把她的精力消耗殆尽了。{CET 123.2}

我们遵照《雅各书》的指示恳切地为这位母亲祷告,并且得到确信,我们的祈祷已蒙垂听。有耶稣在我们当中来打破撒但的权势,使这被掳的人得释放。但我们也明明看出,孩子的哭声若不止息,母亲决不能恢复体力,我们用油膏了那小孩子,为他祷告,并且深信主必赐给母亲与孩子平安和安息。结果事情就如此成功了。孩子的哭声止息了,我们离去时,母子二人的情形都很好。母亲的感激莫可言宣。{CET 123.3}

我们对那个家庭的访问乃是一次宝贵的经验。我们彼此心心相印;尤其是黑斯廷斯姊妹的心与我的心深相契合,正如约拿单的与大卫的一样。在她的一生中,我们二人之间始终没有一点隔阂。{CET 123.4}

活水——一个梦

有一次我的丈夫到新罕布什尔和缅因州去参赴聚会。他出门之后,我就深感不安,恐怕他传染到当时所流行的霍乱。但有一夜我梦见当许多人正因患霍乱症而死亡的时候,我的丈夫建议我们出去散步。在散步时我注意到他眼睛充血,脸上发红,嘴唇发青。我对他说,我恐怕他容易传染到霍乱症。他说:“再向前走几步,我就要向你指出一个治霍乱的最灵验的方法。”{CET 125.1}

当我们向前走的时候,我们来到一条小河那里,走上一道桥,当时我丈夫突然撇下我,跳到河里不见了。我吃了一惊;但他很快就从水中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清凉晶莹的水。他把水喝下去,说:“这水能医治各式各样的疾病。”他再翻到水里去不见了;但他很快又从水中出来又拿起一杯水来,说了相同的话。{CET 125.2}

当时我很懊丧,因为他没有让我喝那水。他说:“这条河的河底有一个秘密泉源,能治好各式各样的病症;但人人必须冒险跳下去,才能得着。谁都不能替别人取;各人必须亲自跳下去。”当他喝那杯水的时候,我察看他的脸,见他的气色是健美自然的。他似乎很健康很强壮。我醒过来时,所有的惧怕都消泯了,我就把我丈夫交给一位慈怜的上帝,并完全相信上帝能使他安全归来。{CET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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